馆门口足有上万人,但是人们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早早就为这两群剑拔弩张的人让开一大片区域。
冀望高冲上去,才一拳就将薛面仁撂倒,薛面仁很快站起来,想要虎扑下腰,抱住冀望高的腰部。
冀望高直接抬膝,膝盖撞击在薛面仁小腹上。后者吃痛,双手松开,冀望高趁此机会俯身抓住薛面仁的腰部,再后仰。
对薛面仁来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后摔。
“啊——”
薛面仁下巴咳在地面上,牙齿咬到舌头,顿时下巴和嘴巴都在流血。
“怎么样?还打不打?”
任逍遥的人跑上前去,七手八脚将薛面仁扶起来,索慈嚷嚷道:“你特么打了人还想怎样?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噢,诶哟,我好怕怕哦,”冀望高估计装出害怕的样子,“报警啊,你报警啊!”
虽然冀家的房地产公司,在海市只是一家小公司,但对海市各种关系梳理打点的还是十分清楚的。
再说这次事情,薛面仁身上除了下巴和嘴巴的伤,就再也没有其他伤口,到时候就说薛面仁自己不小心摔一跤。
冀望高还就不信,难道自己十几张嘴,还说不过对面四张嘴。
“别报警!”
还算是薛面仁看的清楚,既然冀望高有待无恐,说明肯定有一定背景,而自己这边四人说白了,即使收入再高,也都只不过是打工的。
真出什么事,难道还指望祝石至会一次又一次的出手?
所谓人情债,到时候欠了债,哪有那么多人情去还?难道还真的想为祝石至免费打工一辈子?
薛面仁可还记得索慈
44 嘉年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