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
其实，没有摧毁梦境的最关键是纪元本身。
这个纪元是无天自己想当然想出来的，没有任何理论支持，也没有经过任何实践。连冒牌，盗版都算不上。
梦魇一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想不到你竟然还知道多重梦境。”
“不过，知道这些都没用，今日你必死于此。”
无天面对群敌环伺，眉头皱起，快速思索，最终淡然一笑，“你太自信了。”
“嗯？”梦魇眼露怀疑和警惕，“怎么？你还有什么手段？”
“你的先天变形果最大的桎梏，想必就是遇先天而不能吧。”无天道。
“嗯？”梦魇不明所以，没有明白为什么无天这个时候说起变形果，但还是点头道：“不错。”
“果然如此。”无天眼中精光一闪。
这也就能够说得通，为什么梦魇要变幻成狐突，而不是狐仙儿或者狐媚儿，直接接受青龙传承。
因为，此时的青龙圣兽已经合了天道。青龙传承从另一个角度可以说是天授。
既然是天授，那天道自然能够分得清真假。
同样，梦魇变化成了无天的模样，会无天所会的一切。这其中就包括记忆。
但，通过无天的观察，梦魇应该没有与无天前世有关的记忆，要不然梦魇不可能会这么淡定。
为什么没有？
自然是因为命运奇石。
命运奇石是什么东西？无天至今没有弄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命运奇石不是后天炼制的宝物，而是先天形成的。
无天双手合拢，黑发无风飘起，周身魂力
第十章 命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