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心道:“李如许,一个姑娘家都有如此骨气,你作李家未来的家主,是不是也要更勇敢一点。”
他挥剑紧跟在曲凤玲身后,冲了上去。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四散的众少年,又吼道:“你们这帮废物,连配合都不会吗?三天前我跟你们说过什么,你们都忘了吗?配合,配合!你们这些蠢货就做它的腹中餐吧!”
李如许跃到魔兽的脑袋上,摇摇晃晃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诸位,哭喊是没有用的,这些人就是冷血的怪物,他们不会怜悯我们,我们只能靠自己。”
“我们手中有剑,与其乞求他人怜悯,倒不如拼死一搏,还有一线生机!”
有人应声道:“对,跟它拼了!”
“拼了。”
“你们从那边包抄!快!”
结界外,站在中间领头模样的中年人咬下酒囊的瓶塞,灌了一口酒,轻声吩咐道:“去准备饭菜和伤药。结束之后将这个东西剖开,把那几个胆小鬼送去医治。”
他微微侧过脸,能够看见一道环绕脖颈的伤疤。
身侧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道:“是。”
顿了一下又说:“师傅,医治之后呢?”
“老规矩。”中年人将酒囊挂回腰间,“从哪来送回哪去。别忘了跟九娘说,记得洗去他们的记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