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身白衣的少年蹲下身子,塞了个纸包在女童手里,女童伸出手摸索着,又用鼻子嗅了嗅,随后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女童用手拿了一颗,却没有塞进口中,而是向前伸出手,说:“哥哥吃。”
白衣少年握住女童脏兮兮的小手,将她的手转了个方向,红薯糖落进了女童的口中。
“好甜啊。”她说。
白衣少年在纸包里拈出一颗丢进口中,甜腻的滋味使他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随后少年用手指抹去女童脸上的泥灰,站起身来。
女童将糖纸包折好,珍而重之的塞进腰边的挎包中,又伸出手去抓身旁少年的手,紧紧攥住不撒手。
她仰起脸,说:“哥哥,你走了好久,月月想死你了。”白衣少年伸手揉了揉女童的脑袋,又轻轻拍了几下。
女童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将口中红薯糖换了个方向,重新抱住了白衣少年的双腿。
站在白衣少年身旁的魏安别过脸去,捂住嘴巴泣不成声。
女童歪了歪头,问:“是魏哥哥吗?”
“哎。”魏安慌忙抹去了眼泪,走过去抱了一下女童,说:“是我。”
女童伸手摸索着魏安的脸,说:“你怎么哭了?又被叶夫人打了吗?很疼吗?”
魏安刮了一下女娃的鼻梁,笑道:“跟你说过很多遍了,魏哥哥已经是大人了,不会再因为痛哭了。”
“你骗人。”女童皱了皱秀气的鼻子,说:“哥哥说你最爱哭鼻子了,让我不要欺负你。”
她伸手抱住魏安的头,与他额头相抵,说:“这样就可以把痛传给我,
69.第六十九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