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敷衍着:“是啊,就当活动下筋骨吧!”
说着,他接过张崇义递过来的一支烟,点了,冒着烟进了自己将来的公司。这张崇义也真细心,昨夜早就把一个临时照明灯给他接在了天花板上,灯光虽有些昏黄,但在满江寒的感觉里,充满了温暖的意味。
“谢谢你!”满江寒错黄温暖的眼神飘向了张崇义,就如他昨晚对自己的感激之情。
三十五岁左右的张崇义绽开他的黧黑的大脸,抖了下浓黑的眉毛对小兄弟一笑说:“别客气,以后是邻居了!”说着就要宽衣解带。
满江寒看着他正在褪下长裤,露出浓重的腿毛,还不时抬头与他相视一笑。这是底层人民之间的会心的、濡沫涸澈的笑,和保时捷里坐着的人的浮华的笑不同,更加真切和默契。
“大哥,你不要这样!”满江寒回过神儿来,上前用手死死地扯住他的腰带说。
“兄弟,你想哪去了!我不是搞基,是帮你干活!”张崇义急、羞地满脸涨红地说。
“哈哈,我知道你帮我干活,但凌晨4点你才睡,现在是6点,怕你身体吃不消,去睡一会儿再来吧,我先打打前阵。”满江寒边笑边说。
张崇义拗不过,只好失望地提上了新买的裤子,转身离去前,说:“兄弟,悠着点儿,看你这么辛苦,大哥有点……”他没说下去就开门走了,嗓音有点哽噎。
满江寒被他的情绪感染,忽然心里生出很多委屈,加上面临的系统施加的任务压力,本就脆弱的小心怀一下崩盘,颓然坐在地上,抱着头嘶喊着:“妈的,老子不干了,累死我了,真的累死我了!”
系统管理本来对他早起奋斗赞赏有加
第四章 拼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