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上代人的评价却不无道理,除80后还好些外,其他时代的人都有些苦大仇深的样子,心理状况极其复杂甚至变态,特别是那种无耻的捭阖手法已超出正常社会的需要,显得极其艰深另类。
而今,自己却被动地、绝对被动地接受了一个不符合自己理念的五维系统,急功近利骤然落在身上,喻示着自己在可预见的未来,可以在这个被官富固化锁定的铁板社会中破茧而出,成就**丝民众不敢企及的宏大事业。
但,这是白日做梦还是真肉实面儿的馅饼爆头?
正思忖着,无意间瞥见一个伙计正费力地抱着一个佛龛提着一个佛像向垃圾筒走去,忙起身止住:“千万别扔!”
与此同时,系统属性界面在脑际打开,信仰栏里加了1分。
“怎么,小兄弟还迷信这个。”张崇义说着,吩咐伙计先把佛龛安放到自己店里小心侍候。
“谈不上信,只是冥冥中有些敬畏。”满江寒笑笑,又说,“张哥,借你单车一用,我去郊区旧货市场采购些办公家具来。——那里不通公交。”
张崇义从腰际拽下车钥,扔给他说:“开这个去,有照吧?”
“有。”满江寒暗笑,这驾照,除了自己的七尺昂藏外,是唯一象样的固定资产了。
在通往旧货市场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小巷,那是满江寒非常向往的梦牵魂绕的地儿,本市著名的红灯小巷。因是上午十点左右,只有三三两两的浓妆小妹在店门前婀娜着身姿,并对缓缓行驶且开着前窗的满江寒打着招呼。
他也热情地把手伸出窗外招手致意着,遇有小妹拦上来不让走,还轻轻触了下人家的纤手
第五章 184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