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迭忙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他们没想到这个愣头小子会自杀一样地跳下去,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有脱不开的责任。这里的沟渠本来是约定俗成的垃圾堆放地,但他们私自承包下来,以150元一方的高价收取垃圾填埋费用,赚得盆满钵满。
这样以来,市民如果不想受他们的盘剥,就只有一个办法,把没处可扔的垃圾亲口吃掉!
满江寒见城管逃掉,就沿着沟臂艰难地爬了出来,使劲地抖了抖身上的鸡毛。没逞想,一个搞活鸡宰杀、违规倾倒鸡毛的商户竟然无意间救了他一命。
回到准公司时,天已擦黑,还下了濛濛细雨。外面的烧烤摊因雨暂停,张崇义今晚特别清闲,他见满江寒回来,连忙招呼:
“兄弟,来哦,喝两杯!”
满江寒应声走了过去,隔了一张矮桌坐在张崇义对面,有些无精打采。
“兄弟,你身上怎么有股臭味儿哦?”张崇义噏动了下鼻翼说。
“运垃圾那有好味儿?”满江寒搪塞着说,他抖了下污渍斑斑的衬衣,细闻了下确实有股鸡屎味儿。
在张崇义张罗着酒菜时,他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墙面,见佛龛已被苍促地挂在墙面上,目测着有些歪斜。里面端坐着捧腹大笑的弥勒佛的身子有些左倾,让人看了有点不安。
“噢,这佛龛我先给供奉着,等你收拾停当了再给你送回去。”张崇义说着,起身点起三支早已备好的香,点燃了插佛龛底部的香座上。
“怎么心事忡忡的,来喝酒!”张崇义端起酒杯说。
满江寒端起酒杯,小啜了一口,脸上随即显现痛苦的神色。说:“张哥,今
第六章 谢谢大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