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呀大兄弟,姐对不住你哦!”见满江寒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老鸨披头散发满脸是泪地扑过去。
“别急,说说咋回事儿?”心如刀割、痛心疾首的满江寒强作镇静,双手扶着她摇晃着的胖身子说。
“到了一个建筑工地附近,我开这车太激动,把尿给逼了出来,总不能尿车里吧,所以就找了个旮旯释放了下。嘘嘘了一半,只听哐的一声响啊,没系腰带我就跑了出来一看,车子被一个巨大的水泥块给砸了,上空悬着一个塔吊!”
老鸨抹了把鼻涕,喘了口粗气,继续说:
“我上去给开塔吊的理论,没逞想他比我火都大,上来就给了我一把掌后,大吼大叫地指着旁边的墙上。我一看,上面写着几个血红的大字:‘此处禁止停车站人!’这下,我的心和那字一样,哗啦啦地流血啊,大兄弟,咋办啊,要不我就给你以身相许吧,真真的赔不起你那车啊!”
在一旁边扎着腰的张崇义听了个明白,上来抓住老鸨粗胖的胳膊说:
“说得轻巧,不赔不行!开了这么多年窑子,就没几个脏钱?”
旁边冒出几个护场子的纹身大汉,一把把张崇义拨开:
“有事说事,别你妈动手动脚的!”
一个脸上长了美人痣的女子凑过来,在惊慌失措的老鸨耳边嘀咕了几句,后者立即变了脸,绽出了阴狡的笑容,又变了脸,眉毛倒竖着望向满江寒大吼道:
“你,你竟然糟蹋了媛歌,你可知道她是未成年?把话给你说开了吧,再敢逼老娘赔车钱,我就报警啦,判你个十年八年的!”
几个纹身大汉听了,一下涌过去,气势汹汹地把满江
第十章 大显身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