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被威风凛凛着斜挎着香肩之上。在箭羽和合金箭头的处理上,丛鹰抹上了荧光粉和麻醉液。
对于箭头,季媛歌还建议直接用毒药浸淬,更快地射杀对方。
丛鹰苦笑说:“你见过有给世上最毒的眼镜王蛇下毒的吗,不怕让人家贻笑大方吗?”
于娇眉也有问题咨询:“丛鹰,我们的箭羽和箭头上为什么要荧光处理,是不是为了战场面画好看一些?”
“不愧是搞装修公司的,对审美有这样偏执的追求。但我并没有从美学方面考虑,主要是因为眼镜王蛇视力微弱,对这荧光视若无睹。而满江寒和牛牛可以借荧光闪躲,就怕眼镜王蛇吃掉他们之前,你们抢先把他乱箭射死了!”
两位女战士齐声笑说:“看你说的,我们有那么笨吗?”
丛鹰想起了战前弓箭短训的情形。只一百米的硕大的箭靶在阳光下明晃晃地呈现在两人面前,她们弯弓搭箭,娇喝连声,但出手的箭矢却偏脱靶而飞,直射长空,飞向太阳。
大战在即,无法进行系统培训,只能赶鸭子上架,而且是母鸭子。训练结束后,丛鹰无奈地把她们冠以女后裔的名号。说两人志高凌云,有中国古代神话中专射太阳取乐的后裔天神的风范。
好在,密密匝匝、群蛇乱舞的特殊战场环境,乱射一通也能发挥作用。
战区内的黑花眼镜王蛇及大王花,也不像平素一样安静从容,发出沙沙的惊心动魄的响声,聚蚊成雷、杀气盈野,在夜风的裹挟下,在林间穿行,透着冰寒、咸腥的死亡气息。
这种气息很快被附近密林中围观的族人所感到,他们不由缩紧了臂膀,身上起了层鸡栗。秃鹳或其它的
第四十五章 陈师鞠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