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哈哈哈哈……”满江寒歇斯底里地捶打着方向盘,眼里笑出了泪花。这笑中分明蕴含着悲愤和嘲弄的成分,停了笑后,又问:“程心呢?那个执剑疯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儿?我爸送我的云心山,倒成了他们私会的鹊桥!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给我个解释,小心,圆满一点儿,不要让我骂得你狗血淋头!”
“哎——!”管理无奈地叹息,说:“这没爹的孩子就是这么癫狂,从父权的羁绊中摆脱出来,来不及自立,却迷失了自己!”
“没爹管你屁事?你他妈有吗,弄几个来给爷爆如何?往人伤口撒盐特过瘾是吧!你说话加个把门儿的,要不,我干你丫的!”满江寒盛怒之下,因维度不同,抓不到管理的影子,无处发泄,只能舌锋淬火,啥难听就说啥。
管理静了一会,把怒气一点点咽干净后,才又说:“且不说云天明,那个执剑女子气场宏大,身份不同反响,在大宇宙中也是名声响亮。想必,你也有所感受,你在他面前,是不是感到自己像一个屁一样,我的二级勇士?”
管理的幽默,实是为和他缓和关系,这个,满江寒也明白,但好胜心还是使他嘴硬:“切,再大的气场又怎么着?还不是让我一口气吹跑了,成了个纸片子?还不是借我的力量夺得王花浆果,圆她和那个民工的偷情勾当?我操,我怎么成拉皮条的了!”
管理觉得满江寒语气缓和了些,甚至有了些戏谑幽默的口吻,刚悬着的心又稍落下来。对这种逆反心理特强的生瓜蛋子,工作方法略有偏差,他真的就撂挑子不干了,所有的计划就泡了汤了,弄死他一万次又有什么用,有时还得用怀柔之计。
于是拉下
第五十七章 惊天内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