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尸体腐烂的气味,有时高高堆起的尸体就像一座小山,没有人会认领,多半是烧成灰后就地掩埋。焚烧前,臭味就盘踞在战场上,久而久之,就渐渐闻不见了。
维里低声对肖恩说:“你们别轻举妄动,我进去看看。”
“好,”肖恩痛快地答应,“你能自保?你可没带武器。”
他又迟疑起来,上下打量:“要不然你还是别进去,等法师过来。”
“现在又没有雾,法师在也没用,”维里笑了笑,他举起手里的琴盒,“更何况,谁告诉你我没有带着武器?”
琴盒中传来小提琴沉郁的闷响,像是细微的哭声。
维里大步踏入酒馆。
窒息的臭气拥堵在不大的空间中,酒馆装潢简陋至极。吧台上的酒水倾倒,桌椅更是乱七八糟地倒在一起,酒杯碗碟摔碎应该是。
空地满是凝固的血痕,夯实的水泥地本来有裂开的细小缝隙,鲜血顺着缝隙汩汩流淌,难以言喻的血腥气和腐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脑胀。
维里抬头,看向那块靠墙的空地。
只需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维里终于明白为何佣兵们会仓皇地逃跑。
一个人形生物跪坐在地上,仍能看出它以前魁梧的体格。
它就是鲜血与臭味的源头。
“嗬嗬——”生物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响。
它的身体有种诡异的美感,半边是骷髅,半边是血肉。和迷雾之森中的亡灵一样,它的骨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仔细看,似乎还闪烁莹润的光。另外半边的血肉则在不断地“融化”。
维里咽下喉头的恶心感,仔细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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