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森的声音犹在耳边,维里又一次说:“伊格纳斯,我很想见见你,起码让你知道,我真的很思念你。”
树根泛起白色的微光,维里睁大双眼,眼底倒影着光,期待地看着沸腾的泉水,渴望能再见到心上人。
“维里。”伊格纳斯轻轻地叹息。
维里鼻酸眼热,他捂住眼睛,声带哭腔:“原来你真的能听见我。”
“我在等你,”伊格纳斯温柔地说,他声音很小,听起来十分虚弱,“但我不能清醒很久,维里,闭上眼,世界树会告诉你答案。”
维里顺从地闭上眼,树根上的光芒愈发耀眼,直到闪烁的光团将他吞没。
他闻到了腐烂和烧焦的味道。
骸骨跌跌撞撞地从土中爬起来,他脑袋有些混沌,只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
他看见自己的手,没有血肉,只有狰狞的骨头,不仅如此,还是丑陋的黑色。
伊格纳斯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硬邦邦、光秃秃的一片,即便他现在的思维不大正常,也知道这种感觉叫硌手。
森林黑黝黝的,不透光,灌木和草丛也是黑色,就连头顶的树木枝丫也长得张牙舞爪,古怪又狰狞。
他不喜欢这个地方。
伊格纳斯往前走了一步,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似乎是木板之类的。
于是他又吃力地弯腰,想看清楚那个“障碍物”。
那是一个覆满青苔的墓碑,腐朽不堪,上面刻着两个单词。
伊格纳斯惊奇地发现自己能看懂。
伊格纳斯·斯托克。
这是名字,伊格纳斯非常确定。这是谁的名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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