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担任郁金香学院校长的阿尔弗雷德亲口说,是自己铸造出紫罗兰。维里和校长相处二十年,对他的性格很清楚。
校长或许会在心虚的时候胡说八道,但正经说话时候,从不说谎。
这封信能稳稳当当地送进他家,校长肯定出了不少力。难为校长第二天见他的时候,还伪装得像模像样。
维里按住胸口的项链,似乎还能感觉到伊格纳斯的温暖。
“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维里喃喃自语,手指在紫罗兰的花瓣上轻轻抚过,“你没有骗我。”
他在战争中负伤昏迷时,总梦见伊格纳斯。
梦醒来时,似乎伤口的疼痛减轻许多,没有那么难受。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心上的慰藉,现在回想起来,都蒙上一层苦涩与甜蜜夹杂的味道。
很多年前,伊格纳斯沿着铁轨走到王都时会是什么心情?他是多么好看的一个人,却只能披着斗篷,蹒跚而行。他要想尽办法避开人群,以免他可怖的骷髅模样吓到他们。
维里鼻子发酸,眼里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他在学院中生活授课的时候,伊格纳斯孤独地行走在世界上。他出城时,伊格纳斯是不是也在城外远远地看着他,而他毫无所觉。漫长的三十年岁月里,饱受煎熬的不止是他,还有伊格纳斯。
从王都到迷雾之森,哪怕乘坐列车,也要十天半个月,伊格纳斯要走多久?
在世界树带给他的感情与记忆中,他读懂了伊格纳斯的念头。伊格纳斯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凭借着单薄的记忆,他就义无反顾地前往王都。
他又是怎么记起精灵族和尤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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