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边对范氏叮嘱说道,“这段时间外头必然有些风言风语,还有对我与蜀王世子的诸般揣测,或许还有人来你的面前旁敲侧击,你不必遮遮掩掩。只说是我说的话。贵妃在宫中无状,蜀王世子为人清正,看不过去,教训了她一二,教训得好!”
这说的是人话么?
这要是让姜国公夫人与姜贵妃听到,不得气死啊?
笵氏扯了扯嘴角,一时没应声。
哪怕她本就与姜贵妃姑嫂不睦,可是瞧见姜国公半点都没想为姜贵妃出头,都觉得姜贵妃真是太……
活该了。
“不,你对人说这话不合适。”姜国公刚刚说了这些,沉思片刻,便抬手对长媳慢慢地说道,“这话还是我日后与人说吧。贵妃的事,你就一问三不知,含糊着。推到我的身上,说全听我的就是。”
范氏一个做嫂子的,若说教训得好,那就算这话是姜国公的意思,也会让人觉得范氏不贤良,过于刻薄。
姜国公不是把这些难听的话推脱给旁人的性子,见范氏想说什么,便沉着老脸对她说道,“还有,阿宝在宫里的事,我都知道了!日后,阿宝不必去给贵妃请安!”
“我明白。”范氏求之不得,忙应下了。
姜国公这才点了点头,抱着缩在他的怀里的阿宝大步流星地出了正门,上了马车往萧闵的府邸去了。
说起来,身为蜀王世子,萧闵本该住在京都的蜀王府中。只是因与远在藩地的蜀王父子早就反目,蜀王当年厌弃极了萧闵这个长子,因此是绝不允许萧闵住在自己在京都的王府中的,萧闵在京都就如同无家可归的野鬼一般。
只是这都是曾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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