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听多少次都觉得恶心。
皇帝也觉得恶心。
“阿宝没事,是姜国公世子夫人及时赶到。萧蟠手下留情了没有?并没有!不然姜国公世子夫人手上的伤哪儿来的?朕如今倒是明白了,怪不得萧蟠敢在宫里造反,原来是有你们这样不把朕放在眼里的父王母妃给他撑腰。蜀王,你教子不严,蔑视至尊,说起草菅人命这样轻松,想必在蜀中没少作恶。”见蜀王抬眼惊讶地看着自己,皇帝垂眸,看着他缓缓地说道,“在宫中就要杀人,形同弑君谋逆,嗯?”
“陛下!”
不过是家事罢了,怎么,怎么就是弑君,怎么就是谋逆了呢?
蜀王看着皇帝那双冰冷的眼睛,觉得自己没想明白,却又隐隐地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什么。
“宫中都见了血……难道还不是弑君谋逆?”坐在一旁的老者便沉声说道。
“辽王伯,你怎能说这样的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蜀王见还有人跟着皇帝走,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阿宝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皇帝身边的这位陌生的,高大的老者。
原来这位就是东平郡王他爹,辽王老王爷。
她眨了眨圆滚滚的大眼睛,犹豫了一下,想到东平郡王刚刚维护自己了,就拱着胖爪子在皇帝的怀里给辽王作揖。
胖团扭着小身子奶声奶气地说道,“拜拜!”
辽王微微一愣,咳嗽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又摸了摸。摸了半天目视下方的东平郡王,见次子没理会自己,叹了一口气,把手腕上一串瞧着格外老旧的手串取下来又摸了摸,丢给阿宝虎着脸说道,“虎牙的。给你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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