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阿宝一下子就想起来嫁妆的问题,就跟皇帝凑在一块儿细细索索地商量。
“陛下内库里还有好些宝贝,合适带走的我都看好了。”
皇帝嘴角抽搐地看着这个小贼。
他又瞪着背着自己偷偷给小贼开门,让小贼知道自家家底的心腹內侍。
內侍忍笑垂头。
阿宝扯着皇帝的衣摆说道,“我这辈子就成这一次亲,多重要呢!反正陛下的内库总能慢慢充盈,过两年还有更好的宝贝呢,别心疼啦。”
她才不说自己往后生十七八个小蛀虫一块儿去偷吃皇帝的内库呢,反正她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皇帝哼了一声,下意识地看向皇后。
见皇后正满眼看着阿宝在微笑,眼底的疼爱刺了一下他的眼。
皇帝仓促地收回目光,掩饰着自己狼狈的神情,只对阿宝哼了一声说道,“你的嫁妆还少了不成?朕听说你母亲是极会做生意的,难道你父亲母亲没有给你预备嫁妆?”阿宝的母亲谢氏是位很有经营头脑的女子,这些年在东海做生意,东海的珍珠玳瑁珊瑚,反正海里的宝贝,哪怕是海鲜呢,都往京都江南这样富庶的地方送。
皇帝可太知道了。
姜国公家的这姜老二可不是省油的灯。
有钱!
“爹爹娘亲给我预备嫁妆了。不过谁家的嫁妆也不嫌多不是?
“预备了多少?”皇帝有心攀比。
姜老二在东海十年,跟阿宝聚少离多,说起来,皇帝觉得自己更像是阿宝的爹呢。
他才是看着阿宝长大的。
“反正可多了。我跟娘亲说了,家里的一半儿家产都给我当嫁妆。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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