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蹦将起来,拿着树枝胡乱叉巴。
定睛一看,是笑得直不起腰的邹曲临,佟陆陆再四周一望,早就没了佟司佟梧的踪影,登时气得脑壳疼,“你谁阿!要是把我吓死了,小心天打雷劈你!”
“我是谁?那你又是谁?”邹曲临抱臂审视她,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颇有男主人的气势。
“你管我是谁!”佟陆陆没好气。
“那你也别管我是谁。”
佟陆陆嫌弃地望他,瞧他那臭屁的模样,恨不得给他一记鲤鱼打挺连环踢。
“你在作甚?”
“玩泥巴!”
扔下树杈,佟陆陆没好气地拎拎裤腰,心里虚得慌。灵机一动,她忽猜想这家伙肯定也是偷偷溜进来的,居然有了底气,嘿嘿笑道:“少年郎~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与佟司佟梧翻墙入莲花院,如今佟司佟梧不在,院门口又有人守着,她若是能拽个垫背的,或是能跟着他混出去,自是再好不过。
“我要去舒服堂。”
佟陆陆且不知邹王府的茅厕叫“舒服堂”,便盛情邀请:“那一起啊,我们见面也是缘,咱们就是朋友了,好地方要和朋友同享嘛。”
一套怪异理论把邹曲临绕得七荤八素,他狡黠一笑,虎牙尖尖,似小老虎看见了猎物,“好啊,朋友,这边请。”
二人大摇大摆一同离开莲花院,步入荣庆苑,转而来到舒服堂。
邹王府的舒服堂十分别致,精雕镂花小门窗,熏有上等兰花香。
每个蹲位的空间巨宽敞,都有镂空木头隔着,点满了蜡烛,亮敞地很。
佟陆陆尚不知这是何地,只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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