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浓浓的失望漫上心头,韩澈食指挠挠鼻翼,方黯然坐上院内石桌。
佟陆陆好久没与他出去了。
躺于桌上,翘起二郎腿,他双手压在脑后,望着白云朵朵,犹自惘惘。
佟陆陆前脚刚走,就有一位客人拜访夏至院。
他一身白衣,犹豫踟蹰着,终迈入拱门。
“你谁阿?”转头见到一陌生男子,韩澈方一跃而起,吊儿郎当站在石桌上插裤兜问,“姐姐不在。”
“她……去哪儿了?”邹曲临看上去有些凄惶,早已不是先前那个熠熠少年。
韩澈狐疑地抱着臂,从头至踵扫了他一番:“进宫了。你是邹曲临?”
不想承认,但只能承认的邹曲临默默点头:“是……”
面前的少年痞里痞气,下巴上有一块长疤,但掩饰不住面容的姣好。又想起方才他唤佟陆陆一声“姐姐”,邹曲临不适地问:“你是何人?”
“我?”韩澈眼珠子转遛,嬉笑道,“我是夏至院现在唯一的男人!”
“阿嚏……”
谁又在说她坏话?
佟陆陆坐在进宫的马车里,上下颠簸着顶难受。
原来斗百草,不是她想象的一个桶放两根草进去,看哪根先得道成仙,也不是放在太阳底下曝晒看谁先蔫巴,而是比谁的花草种类多、新奇。
从来没参与过名媛交流活动的佟陆陆,因为“静娴郡主”的身份,不得已方被邀请。当然,对方也是不得已才邀请了她。
可她也没养过什么草啊。
马车行至路边,她命车夫停下,跳下车随便在街头采了一株狗尾巴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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