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明昌七年,是她从象姑馆把他带走,当时虽觉耻辱,但如今细想来,若是在那地方待上三年,自己又会是何等光景。
“多谢。”政治、军事均能口出珠玑的白盏辛,于此时却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了。
千言万语,他只汇成这两个字,也不知她能不能明白。
佟陆陆一愣,大脑当机,紧锣密鼓的推理随即淹没她的小脑袋。
“象姑馆轻薄你,对不起。解语楼指责你,对不起。”他立于她身后,双手附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轻悠,“陆陆,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
他上前一步,目光顺着她的鬓角向前,略过她俏皮的鼻尖,心头掀起一阵疯狂的悸动,强烈的占有欲充斥他的大脑。
冰凉的指尖顺着她的袖子向下,停留在她青葱的空隙,却久久不敢相握:“别生气了。”
别生气了,也别跑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给你。
原来如此!
后知后觉的佟陆陆抬手捂住嘴,一股后怕直冲头顶。
她竟然无意中改变了这个暴君的命运……
怪不得,怪不得他右手正常,怪不得事情的发展越发偏离《东秦》的轨道,原来都是因为她当初耍了智障!
石化了长达一盏茶的时间,佟陆陆方慢慢缓过神来。
硬着头皮,她转过身,欲要强行彰显一番自己的“先见之明”,却见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哎?这家伙,就这么走了?”
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也不打声招呼……
她疑惑地打开房门,却见院内躺着一个“毛毛虫”在地上旋转、跳跃。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