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个小谎:“变得强大,强大到能保护自己,保护福生,保护昭云,保护师父。”
“那,就打败我。”
打败明翎。
白盏辛为自己竖了一个歪斜的信念,并顺着这股信念,每日被强逼着增加练习的强度,在极其严厉苛刻的教育下,压抑、郁闷、逐渐疯魔。
直到离开的那一天,明翎大师挡在他面前,丢给他一把剑:“若能战胜为师,则足以证明你的信念,为师便放你走。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踏出青渊寺半步。”
白盏辛捡起那把剑,眸子染上一层阴霾。
他挑战了明翎整整十回,均败下阵来。
我要回去,回到京城,谁也不能拦我。
应该一辈子留在这的,不是我,而是师父你。
伤痕累累的小人跌跌撞撞站起来,抬首紧盯着明翎大师,双眸布满血丝。
那一刻,明翎仿佛不是他的师父,而是一个仇人,和那些每每将他与世上所有的关爱隔绝开来的隐形之手一样。
为什么,每个人都如此冷漠。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阻拦他。
为什么,每个人都终抛弃他。
红了眼,小人嘶吼一声,举剑而去。
谁,也别想阻拦他!
只一瞬,白盏辛便刺穿那袈裟僧人,并用尽力气横面划开,血溅满身。
他的恩师,自此在他的眼前倒下。
没有呼救,没有闪避,他只用最后一口气,说了声:“盏幸,为师欣慰。”
长期的压抑痛苦下,那份狠戾终究越积越大,被明翎大师的“我佛慈悲”轻轻一勾,以万丈澎湃之势疯狂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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