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卖身契不见了。
“嗯?”她轻轻一嗅,竟觉得屋内有股熟悉的沉香。
别过头,枕头下露出折叠好的卖身契一角,她犹自惘惘:怎么有种家里有“田螺姑娘”的感觉。
随手披上外套,佟陆陆穿上鞋子未拉后跟便走入院中,竟惊喜地瞧见韩澈翘着二郎腿,靠做在院内榆树的树杈上啃水果:“哟,姐姐醒了?”
“死小孩,你去哪了!”
佟陆陆二话不说,顺手取下一只鞋甩过去,对方只一歪头,一伸手,便接了个正着。
“嘿嘿嘿,出去玩了。”
“还生气不?”
“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姐姐的气?”
他蹦将下来,蹲到佟陆陆身边要为她穿鞋。
如此动作,十分怪异,佟陆陆心头忽冒出一个词:“男女有别”。
于是,十八年都活得随性,完全不在乎男女之差的佟陆陆,竟破天荒地连忙后跳一步,接过他手中的鞋。
韩澈微怔,只呆呆盯着她自己穿好,复抬头对他粲然一笑:“回来就成,以后得说一声,要不然还以为你被拐了,给人家做童养夫去了。”
他心中苦涩,只不自然地回:“哪有人会要童养夫,只有童养媳吧。”
“小姐,快洗漱洗漱,”春枝莞尔地端着盆走过来,一脸的惊异,“燕王来纳采了。”
燕肇祯纳采,那还能为谁,定是为了佟杉姗。
如今邹曲临出家,他没了对手,三姐姐自然唾手可得。
但现在就来纳采,是不是太快了?
佟陆陆换了一身体面衣裙来到客厅。此事本与她无关,但她如今身份非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