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
但茗儿是大夫人宛英的贴身侍女,其婚事还得大夫人同意才算。马文青一届商人,又因为年纪大了,实在没法厚着脸皮向佟萧提这事儿,于是便郁郁寡欢,只能等茗儿年纪到了,自己同宛英说。
等到那时候,马文青都花甲之年了。
他想要什么,简直是秃子头上长虱子,再明显不过了。
佟陆陆展出一排贝齿,笑得可纯真:“怎么样啊?马桶脸叔叔,你可想明白了。”
一杀,完成。
哼着小曲儿,佟陆陆欢快地一蹦一跳,觉着自己可真是个“贤内助”。
“走,咱们去解语楼耍耍。”
自从白盏辛邀她解语楼下棋那件事后,佟陆陆就再也没踏入过海棠阁。
入了大门,来来往往,有一大群青楼女子向佟陆陆打招呼。佟陆陆比京城任何一个纨绔子弟都要风光,只笑着摇手回说:“姑娘们好,姑娘们辛苦了。”
她就像一块核心污染源,走哪哪的气氛就诡异起来。
“蝶风!”她大喇喇走进海棠阁,一蹦一跳地来到桌边,“我今儿来找你玩玩。”
其时正在写着什么的蝶风笑着应了,她淡定地将信纸叠起收好,走过佟陆陆身边时,忽疑惑地瞅了眼韩澈。
她虽表面平静,但对待佟陆陆,显然不如从前那般。
为她沏茶,蝶风喃喃:“陆陆如今地位与从前大不相同,怎还随意来我这海棠阁呢……陛下知道了……且会生气……”
这话语调怎么听着挺怪呢。
佟陆陆摇摇头:“我想来就来,况且蝶风你是我朋友,我为何不能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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