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鼻子一酸，眼眶发红，语无伦次地说：“当时我准备离开首都时，在你和你哥之间纠结许久，每一个都舍不得留下。如果我有能力的话，一定会将你们两个都带走。可是你哥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是个药罐子，而你健健康康，比男孩子还活泼，我怕你哥跟着我会受罪，就将他留在了顾家。”
陶知染心底也一阵难过，问她：“那你现在还喜欢顾昭吗？”
陶妈妈摇头：“年少时才会有那么热烈的喜欢，我现在已经老了，得过且过吧。”
陶知染不满地反驳：“哪里老了？你出去逛街时还有人以为你才二十多岁。”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陶妈妈的皮肤洁净光滑，连一条多余的皱纹都没有。
陶妈妈笑了笑，没有回话。
“那你会原谅顾昭吗？”陶知染问，“我觉得他对我们挺好的。”
“我不知道。”陶妈妈叹了口气，“现在我心里只有一件事，就是你外婆的病情，等她好了我再考虑这些事情。”
陶知染点点头。
无论如何，她只希望妈妈未来能够幸福，仅此而已。
*
江明森坐在自己家里的书桌前，刷完了整整一套高考模拟试题卷。
他活动一下略微酸痛的脖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了。
以往这个时候，陶知染都会点进真少爷养成游戏陪他聊天，可今天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实在放心不下，便给陶知染发了一条微信，“外婆情况怎么样了？”
很快，陶知染回道：“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和妈妈这会儿准备睡觉。”
江明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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