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方,走近橱窗边。
近距离看大衣的布料厚实质感细腻,正好适合另一个世界的季节,长度在膝盖位置也能完全挡住自己买的那件防护法袍。
谢承没有上手摸,店里展示的成衣很少,每一件都像是很珍惜的收藏品,保存的很好。
“嗒嗒嗒!”缝纫机声音慢慢停下,老师傅剪掉的线头,把做好衬衣翻过面,麻利的将它熨平挂起来。
整个过程看起来行云流水,但是速度很快。
老师傅看起来和谢承爷爷差不多大,气质沉稳眼神平静,话不多。
问清楚谢承要做衣服样式和细节要求后就打开箱子,翻看完几块晶绸羊皮,半响点头接下谢承的活。
“不用付钱,把做衣服剩下的皮料送我就成。”老师傅拒绝了谢承付定金的要求,把那块怎么看都认不出来的皮子放回箱子,抬头盯着谢承的脸仔细观看起来。
谢承有些苦恼,没想到老师傅这么快就看出皮子的问题,他还是大意了。
正在他思索要怎么把皮子拿回去时,就听到老师傅不确定的问道:“客人,您是不是姓谢?”
“嗯,是!”谢承完全是下意识应了一声,诧异地看向老师傅,就看到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橱窗里的那件大衣。
“您认识一个叫谢云的人吗?”老师傅走到橱窗边,拿下衣服口袋里装着的登记信息,递给谢承。
“他是我父亲。”谢承看着手上泛着黄色的卡片,脸上难得露出惊疑不定的复杂表情。
那张卡片上写的时间是二十年前,谢承父母离世前半个月,而登记的人名是“谢云”和一个奇特的图案,那个图案在谢承看来再熟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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