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些微痒,粉粉嫩嫩的唇趁他睡着的时候落在他眉毛上,眼睛上,鼻子上,最终落到他唇上,轻轻的,像柔软的花瓣拂过似的,还娇气得抱怨‘没感觉’气得时越翻身就把她这样那样的,想教教他什么叫感觉......
吓得时越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他觉得自己了能太久没有撩妹了,自从陈越那厮结婚,一脸得意得跟他炫耀遇到‘命都可以’给她的老婆后,时越对恋爱似乎没什么兴趣,毕竟身边莺莺燕燕虽然多,但是他还没遇到想把命给谁的,少祸害点人家吧。
单身久了果真容易出问题,浴室里的时越想,不知道霍景修那厮是怎么坚持的,草!那牲口才是正儿八经的工作狂人,性冷淡吧!
这个梦让时越下意识有点躲避找霍冉,直到今天办公室里,女助理忽然提醒他:时总,下雪了,外面的同事问您可不可以下个准班,跟恋人看场电影,吃顿浪漫的晚餐。
公司同事连续加班两个月了。
时越一向好说话,点头同意。
外头立刻想起年轻女同事的欢呼声。
然后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飘扬的雪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去年送网课给他的小姑娘,小姑娘别别捏捏的,吐槽礼物跟雪天不搭的事。
他当时想个小屁孩,跟你哥要什么浪漫啊!
也不问问自己,为什么总是挑各种各样的日子给小屁孩送礼物。
时越驱车来找霍冉。
他觉得该跟小姑娘谈一谈,至少确定一下这个胆子大小鬼不会到处找人做实验吧。
打完电话,时越下意识想点一支烟,而后想起霍冉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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