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必然难保性命周全,唯有婴孩出生之后在其右脚掌烙上梅花血印,方可让其在这道世上留下根基,保得安全。想那秦家丫头既然生出婴孩,自然会趁着婴孩尚不知疼痛之时烙下印记。若非如此,天底下哪个父母会忍心在婴孩脚掌烙上那东西?”
静女恍然点头,看着第五安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后悄然离去。
柳老头看见第五安满脸悲状,似是心下复杂,禁不住生起对故人之后的爱怜之心上前扶起第五安细细端详,老泪纵横,叹道:“都是打仗造的孽啊!”
第五安微微皱眉,忽地直身跪正,冲柳老头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说道:“谢谢老伯当年安葬我母亲的大恩,并请告诉我将她葬在何处。”
明月夜,短松冈。
第五安静静地看着一冢荒草,心乱如麻,良久跪下身去,喃喃道:“不管辈份如何,至少这坟里人的年龄比我大几百岁,肯定是我的前辈,该跪”忽又微微皱眉,黯然道:“谢谢母亲的生育之恩,请恕孩儿不孝”
第五安哽咽起来,一会想着今世还没见着父母一眼他们便已惨死,一会想着后世妈老汉知道自己坠楼后会多么伤心,一时间悲伤难言、神情恍惚。
微风乍起,月行云间。
松林间黯下来,在一片萧索的朦胧中,第五安的身影显得更加孤单,孤单到天地间仿佛唯剩下他一人。
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更黯的树影里,还有一道怔怔的身影。
静女静静地站在树影里,心思复杂地看着不远处那道长时间跪着的身影,那道笔直得像铁枪一般的身影。
自那日在高阳扁初见第五安,静女一直暗暗尾随其后,只待人
第三章 人生很意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