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和喜悦,道:“我最喜欢吃白米粥,什么也不添加,只熬得浓浓的、稠稠的,我能吃好几碗。”
第五安伸手前送,笑道:“给,这就是白米粥。”
静女瞪眼道:“这黑乎乎的能叫白米粥?”说完扑哧一笑,将草泥放入口中细细吸吮,却果真觉得并不太苦。
第五安仍然站着,自上而下看着静女,只觉得眼中那如瀑的黑发,如葱的雪颈,以及先前那一颦一笑均像弦片一般,将心里某一根弦拔得微微发颤,当下有些慌张,说道:“我白天去昨夜那里将那三人埋了。我本来”
静女仰起头来,说道:“你这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昨夜那蒙面人提到什么国公,你可知道是哪个国公?”
第五安道:“据我二师父所说,伸手必被捉这种迷药二十年前便不再出现在江湖,唯有曹国公府尚存。现在既然能确定是伸手必被捉,那两人又说国公,定当是指曹国公李文忠。”
静女佯嗔道:“李文忠早死了,他儿子李景隆袭了爵位对了!这个李景隆可不一般,你可曾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