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师父,哪里会舍得惩罚她?我倒是觉得师父此番回来与往日有些不一样,却似有心事一般。”
静女心中一凛,暗道:“当真是旁观者清,连白民这小丫头都瞧出我有异样,看来确是我的不是。我……以前师父的命令我照作便是,何曾变得如此?既是师父之令,哪里还需要道理?我如此想才是好没道理!”
…………
秦淮河载着勾栏瓦肆的倒影缓缓流入夜色,河畔楼阁亭台鳞次栉比、灯红影黄河中彩舫画船盘桓如楼,缓来徐往。
河边正停靠着一艘三层画船,红帘褐幕、雕梁画栋内有丝竹管乐隐隐透出,更有一道婉约的歌声,唱道:“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金陵路,莺哥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
歌声带着幽远的思念和季秋的萧索,吹过秦淮水畔,吹过一道如铁枪般笔挺的身影。那道身影像是被歌声所悲,忽地微微一萎,不再笔挺。
第五安佝身苦笑,扬眉暗道:“谁能比我苦?不是应该有成排成队的妹儿么?不是都应该拿着手绢向我招手么?不是应该抛眉弄眼地叫我上去耍一盘么?人喃?妹子喃?”一时欲哭无泪、苦不堪言。
自入城门后,脑中那些去秦淮河看妹子的呐喊越发强烈,第五安想着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和乾元宗的颜面,咬牙克制下去。
转身去买衣衫,却被告之最快亦需明日未时以后才能取到去住客栈,又惊悉一贯宝钞竟只能换一百六十文铜钱再奔马市,却又哪里还寻得见黄安的人影?
其时江浙诸郡多以金银计价,宝钞几近弃用。第五安虽不知此情,但算下来黑马仅卖得五两有余,甚至比普
第十二章 前后秦淮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