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从每个木箱里面都跃出两名手持长刀的军卒。两名军卒如法炮制将长刀架于朱有炖颈上,其余人等则封住厅中要道。
朱橚大惊,颤声道:“国公此欲何为?”
李景隆面色一沉,厉声道:“朱橚听旨……”
…………
建文元年,正月。
马和忍不住勒住马首,回头看了看白雪覆盖的庆寿寺,心道:“跟随师父这么多年,今日才知道宗门竟是如此古怪!”
马和自幼便在燕王府内执事,对武林中事知之甚少自是正常,但对自己宗门亦是如此,则只能说明宗门的确古怪。
其他不说,仅是身为道士的师祖令师父拜入佛门,这便是其他宗门绝对不会做出的古怪事情。
再有不得不说者,宗门每代只收三名弟子,每名弟子又仅能收一名徒弟的规矩,亦是极为古怪。
但最让马和不能接受的古怪则是宗门同辈弟子之间的排序,不是入宗门早便是大弟子,亦不是年龄大便是师兄,而是大师父的亲传弟子当然就是大弟子,二师父的亲传弟子天生就是二弟子。
而自己的师父是三师父,自己便永远只能是小师弟。
马和策马缓行,忽地想着前些日百岁高龄的师祖向那位五十多岁的大师祖行礼时一脸谦恭的神色,觉得自己这个小师弟也不算甚尴尬事,毕竟,现在同辈中的两位师兄在哪里都还不知道。
马和忍不住笑了,抛弃这般杂想,喝马疾驰,渐渐远离庆寿寺。
庆寿寺在纷飞大雪中矗立若静,寺内主持禅房中盘坐着一僧一道。
僧是庆寿寺主持道衍和尚,道则是长须如雪、仙风道骨的道士席应
第四十四章 亦非是胡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