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金戈铁马,恣意驰骋,杀残元流骑如屠狗宰羊。那是一段意气风发的日子,那是一段酣畅淋漓的军旅生涯。
然则时过境迁,自己调去了海门,日日与倭贼海盗相斗,而战神一般的燕王竟然先病后疯。
张信自然知道燕王不是真病真疯,但这样更让他感觉难受。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装病装疯啊,何况是燕王这样的人。
这也是自到北平以后,张信一直未去拜见朱棣的原因所在,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想着燕王目前的处境,脑中却不断闪过昔日随他纵横战场的画面,张信突然觉得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燕王府一趟。
虽然有监视燕王的职责,但并没有不允许拜见燕王的命令啊。
念头及此,张信立即换上平服,准备先去燕王府后再回自己住宅。刚刚出得都指挥使司大门,侍卫郑关西却追了上来。
张信对这个新收的侍卫还算满意,笑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郑关西低声道:“谢指挥请你马上去……”
…………
张昺将头探出窗外细细观察一番,然后才紧紧关上窗牖。速速坐回椅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谢贵。
谢贵面色沉重,目光从张昺、张信二人脸上扫过,低声说道:“京师来了密诏。”
张信道:“请指挥使详说。”
谢贵一字一顿,说道:“密擒燕王!”
张信微怔,迟疑道:“不是让我们监视燕王吗?怎么又要擒他?”
张昺心中直跳,低声道:“张佥事怎么糊涂了?以前是监视,现在是密擒啊。”
谢
第七十四章 南北共夜色(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