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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已回庆寿寺,朱棣独自一人进了密室,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直至亥时,他才一脸疲惫地出来,令下人沏来一壶浓茶。
值此,门人通报都指挥使司张信佥事求见。
朱棣微微一怔。
他自然记得张信,也很欣赏自己那位曾经的下属,但那毕竟已是往事,眼下人家可是带有京师职责来到北平的。
念及此,朱棣面上不悦,道:“我现在犯癫,岂能见客?你直接回话便是,何苦让人家白白等候?”
门人局促不安,迟疑道:“我是这么回的话,但他说有要紧事,务必要我通传,还说此事与京师有关。”
朱棣冷笑一声,暗道:“他不过是与谢贵、张昺一道来监视我的,能有什么大事?若京师真有大事,寅人为何没有传来消息?如此看来,多半却是来试探我……”口中说道:“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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