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瞟着身后军卒蹭蹭上前,转瞬已将周身围住,而朱棣却似不察,仍是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便道:“燕王之喜却不是因为我等,而是皇上想念叔父了,特诏燕王回京师一叙。”
朱棣笑道:“边防要务实在脱不开身,回京师却是不能。”
谢贵脸色一沉,道:“燕王,这可是抗旨不遵!”见朱棣仍是一脸笑意,于是大喝一声:“皇上有旨”
话未说完,谢贵便感觉颈上一凉,眼中余光却是瞟着似是身侧张信劈来一刀。这只是一念之事,而一念之后便甚事不知,萎身倒地。
张昺却是看得清楚,见张信突然拔刀砍翻谢贵,心中大惊,道:“张佥事,你这是”同是话未说完,便觉背心一凉,扭头看着一名黑壮汉子,心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此人乃张信侍卫,郑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