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疯,骗你我生儿子没**。”
“那人谁啊?好生厉害!”
“第五公子,张佥事的好友,那是高人……”
…………
第五安仍自举着卢曲,但见郑关西等人上了城门后,双方军卒竟像胜利会师一样相互打着招呼,却没有一人理会自己,便有些无趣地将卢曲放了下来,想想又不妥,干脆将他点了穴,丢在垛下。
跃下城垛,背着双手溜达一圈,第五安瞧得明白,这确实是会师。两边军卒三个一群、五个一伍地围着小圈,没有一处议论先前夺城门的事情,倒全是说的燕王如何如何,个个兴高采烈,少数人口沫横飞。
这便夺了安贞门?
第五安有些意外,觉得夺城门比自己想的还要容易。但他并没有如军卒那般兴高采列,而是有些不安。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背心有些发凉,好像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