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等待时机成熟?”
第五安本就受了伤,这般胡吹了一通后,觉得背心隐隐发痛,暗道:“当领导不容易啊!”肯定道:“完全正确!但有一点要记住,化整为零是形式,目的是悄悄地发展壮大队伍。”
大内义弘有些兴奋,向第五安行礼告辞,一溜烟跑回火堆旁边,叽哩咕噜地与人说起来。
第五安略略松口气,又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黄前辈在哪里,我去谢谢她。”
想得美顿了一下,道:“那人要和师父切磋,师父便和她去了,让我自己送父亲去京师。”
第五安没有多想,与想得美略略交谈几句便闭目歇息。
他先前昏迷了大半个时辰,自然不知道上官虩那一击本会让他必死,幸亏黄裳的万山一抔化解了上官虩大部分力道,所以此时他仅是经脉受了些伤,连骨头也没有断一根。
他更不知道上官虩是多么固执强横,而想得美又是多么不要命,以自己身体护着他,黄裳怕伤了徒儿才狠心与上官虩翻脸打斗。
这些,想得美永远不会让他知道。但想得美确实也不知道黄裳和上官虩转眼就打斗到哪里去了,只知道她们一动手就平地起了一团旋风,而那团旋风大致去了南边。
不多时,天便亮了。第五安迷迷糊糊被惊醒,发现眼前虽然空无一人,耳边却是喧闹纷呈。
他侧头一看,不禁大惊,伸着脖子叫道:“古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