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六百年望台,李景隆藏在心中的意外、憋屈、恼怒等等终于爆发,歇斯底里地把该骂的、不该骂的都骂了个遍。
当然,骂得最多的还是耿炳文和第五安。
骂第五安虽狠,但李景隆翻来覆去不过几句搅屎棒、完全没有穿越者的集体荣誉感之类。而对于耿炳文,他骂的理由就很丰富了。
你不是要在滹沱河与朱棣大战么?
你不是要在真定城外与朱棣搏命厮杀么?
你不是最后退守真定城,从而让朱棣无功而返么?
你不是该活到永乐年间,因服饰逾制被弹骇后才自杀么?
谁特么想到你一到真定就死了?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或许真定之战可能与历史记载不同,但这样草草收场还是让李景隆接受不了。
好吧,历史不过是块画布而已,谁掌握了胜利的画笔,便有了在画布上任意涂鸦的权利。
但你特么不要涂得那么离谱好伐?
易十三站在李景隆身后,觉得隆哥骂人的时候好有气质,虽然他偶尔冒出的几句仙语自己听不明白。
他当日并不知道耿炳文已死,现在根据情形分析,不难得出耿炳文死于第五安那道恐怖的剑气。
瞧准李景隆喘粗气的机会,易十三将分析的结果告诉了李景隆。
李景隆不再骂人,而是沉默起来,良久才说道:“十三,做人固然不能太无耻,但如果对方本来就是极度无耻之人,我是不是应该比他还无耻?”
易十三明白李景隆心思,不禁暗道:“能将这么无耻的话说出来,还有谁人能无耻过你?”口中说道:“本该如此。不过,现在
第一百零四章 国公府细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