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相信的话,而目的则是给自己留一些时间下决定。
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朱桂不知道第五安等人具体的布置,只道本来就是要夺门去北平,与四哥一道共谋天下事。而第五安再三强调的感化之策,不过是为了减少出城的损失。
此时听得第五安突然转了话锋,他的暴脾气终于发作了:“他娘的需要感动这么久?难道我讲得不好吗?”大手一挥,道:“夺城门!”
身后千户一声令下:“刀牌手就位,弓箭手准备!”
话音一落,便从后列队伍间踏踏跑出两百来军卒,其中百人持刀拿盾,另一百人挽弓拎箭。
此两百军卒跑至第五安等人身前,刀牌手将半人高的盾牌咣地一声重重顿在地上;弓箭手则紧依盾牌,搭箭上弦、拉开半弓,对准城门方向。
城楼上蜡像一般的军卒见状,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时人影晃动、弓弦声四起。
这些军卒先前的意外表现,虽然绝对不是感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第五安的感化之策用错了地点、用错了对象,因为代王之于大同倒底和燕王之于北平不一样。
人家燕王朱棣好战,但他打的是残元,而且打得很漂亮。在北平城军民心中,他就是保护北平的神。
代王朱桂虽处边镇,但与残元交锋不多,反倒是暴脾气时时发作。无论是军卒,还是府中下人,甚至大同城中百姓都有不少人被他刑以斧刑。
所以,燕王的口水能让军卒感动,代王的口水以及替代王喷的口水则只能让军卒麻木。
第二个原因则是这番话到底还是起了一些作用,至少
第一百零九章 借兵大同府(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