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没有如此呢?或许,前面隐隐传来的几声代王便是原因?
对于数十步外的第五安等人说的话,他并不能听得清楚,但还是听见了他们提到几次代王。
没有细想,他直接认定自己成了他们保护的对象。
曾经吼一声便能让整个大同府颤抖的代王,何时变成了需要被三十余人保护的对象?
不用细想,是从自己被削了爵以后,是从自己收起了暴脾气以后。
先时没来得及回答第五安关于蔚州卫是否还听他调遣的问题,朱桂有些庆幸。正是因为卫指挥使李远的支持,才让陈质那么快地将自己府中护卫控制。
李远,是把自己害成弱者的人。
先前不明身份的疑是敌骑越来越近,现在已可以看清楚其中的旗帜,确认那正是蔚州卫军卒。
李远或在其中?
朱桂怒了,决定不再约束自己的暴脾气,于是霍地拔出长刀,夹马向前驰去。
第五安等人一边说笑,一边注视着敌骑的动向。见其已快到可以冲锋的距离,便相视一笑、同时喝马,开始徐徐向前。
千户见朱桂独自向前去,不禁有些诧异;不及相问便看见第五安等人已开始行动,于是令下旗落,五千军卒踏踏起步,齐齐向前跟进。
一千余骑兵、不足四千的步兵,以及载着家眷的马车。这样的骑、步、车混合阵,在两军冲锋中必然处于劣势。
第五安很清楚地知道这种劣势,所以他的方略很简单,就是穿透敌阵,避免与对方纠缠。唯有靠身边这数十名同志一次一次的反复穿透,才有可能让朱桂等人离险得生。
虽然,那
第一百十二章 莫名其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