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应了声。
黄忠大步上前,喝道:“快说,鲍余去了哪里?”
鲍妻泣道:“老爷一早便出了城,去哪里却是不知。”
黄忠皱眉道:“你且听清楚,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若是不说,便是包庇,那就与鲍余同罪。”
鲍妻啊呀一声长哭:“我确实不知,叫我怎么说啊。”说罢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起来。
黄忠心头火起,很想一巴掌掴上去,但想着打人便不能进步为旅长,只得强忍心中怒气,缓言道:“你也莫慌,我们是燕王帐下城管军,从来不搞牵连这一套。你只要老实交待鲍余去了哪里,我便保证你无事。”
鲍妻兀自弹脚摆手地嚎啕,对黄忠不理不睬。
黄忠无计可施,扰首自恼,忽见稽子君率人而来,不禁大喜。
若论军职,他和稽子君都是团长,不过是平级相交。但他知道稽子君不仅是团长,还是军委委员,是和政委、军团长等人走得极近的人。
眼前难题,自然该请教稽子君。
黄忠几步跨过去,但跨到稽子君身前又像想起了什么,赶紧回头看一眼,正色道:“稽团长,我可没打她啊!”
稽子君四下瞧了瞧,笑道:“政委和军团长见你跑得快,特意叮嘱我来看看,就怕你误事。不过现在看来嘛,你纪律性还是很强的。”
黄忠嘿嘿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不过鲍余不在家中,这些人又个个包庇袒护,没一个人愿意老实交待,你说咋整?”
稽子君沉思片刻,道:“所有人关押起来,然后将鲍家所有财物清点造册。最后怎么处置,待政委和军团长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城管的形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