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这样做好像是有些不规范,但眼前并没有太好的办法,还只得将啊。”口中笑道:“两位讼师大可放心,你们在公堂所说的话完全免责,事后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追究你们的责任。”
杨、唐二人暗自松口气,心下却又有不同。
胖胖的唐讼师暗道:“城东那块田分明可以给我,鲍余竟是自己要了去,现在还要为他说好话?可孙知县和这些军卒也不好得罪,得想着法子推却才是。”
瘦瘦的杨讼师暗道:“鲍余上月才与我了二十两白银,况且曲家姑娘也是我为他搭的线,撇清干系倒是不能,不如就替他说上几句?”
二人各有心事,而张信则有些忍无可忍,皱眉道:“靠嘴吃饭的讼师,难不成竟是哑巴?”
唐讼师一惊,硬着头皮道:“将军息怒,近日家中事务颇杂,早让我焦头烂额。鲍余一案关系重大,我怕误了将军的大事,所以……”
张信冷哼一声,道:“这案子还没审,你怎么知道重大?又怎么知道是我的大事?”
唐讼师一怔,支吾无语。
第五安深记公正两字,赶紧说道:“若是实在有事,我等也不强求。”说罢盯向杨讼师,道:“你家中也有杂事?”
杨讼师赶紧说道:“家中确有杂事,但将军和孙知县所嘱之事,我却是不敢推托。”
第五安赞道:“这才专业。”
唐讼师见状心虚,急急找了托辞而去;杨讼师则嘿嘿笑道:“这位将军,不知何时开审?”
第五安想了想,道:“明日吧,明日巳时初刻,就在县衙门前公审。”说罢看向孙思,道:“孙知县,你得想办兴通知下去,尽量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迷糊的布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