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审判……长,公诉人宣读完毕。”
第五安点点头,环视道:“大家先前都说鲍余是坏人,那现在就来说说,他到底怎么坏了?”
没有杨讼师的辩驳,围观百姓觉得稽子君说的都很在理。但先前大多是跟着别人高呼,自己哪里说得出来鲍余到底怎么坏了?
见第五安如此相问,大部分百姓只好闷声不语,少数人则积极回想,搜索以前有幸与鲍大家相接触的种种细节。
半晌,人群中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将军,鲍家柳三和我打赌输了三十文钱,却一直未给我,算不算鲍余坏?”
“……算!”
人群中一片恍然。
…………
闷了一天,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但在雨落之前,人民群众的滔天怒火已经将鲍余定格在死有余辜上,现在曲阳城中应该只有鲍余这个名字,而再没有这个人了。
散去的老百姓兴犹未尽,三三两两的继续讨论,而鲍余的罪恶便越来越多的被想起;不少人深感懊悔,问自己为何没有早一些想起鲍余家的某某某其实和自己还是应该有些不愉快。
孙知县劫后余生的感觉仍未散去,当然是因为将军说的那句鲍余大部分罪恶与他都脱不了干系的话;与此同时,他则是暗下决心,一定要按照将军的话去管理好曲阳,那样便是戴罪立功啊。
张信心满意足,又去看军饷的帐目;古醉等人议论着白天政委展现的那种气势,探讨、猜测政委的内力到底到了何境界。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以及有与此事相关的心情,唯独第五安和静女似乎是个例外。
第五安在县衙内,负手而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奇怪的纸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