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而是把他留了下来。”
萤丸注视了她片刻,确定她不是想要嘲笑这件事,而是真心感到疑惑之外,方才慢慢的说话:“一方面,是一期不想药研跟自己一样受苦,已经暗堕的兄长,并不希望没有事的弟弟与自己在外流浪,哪怕药研再怎么坚持要去照顾他们,都被拒绝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加州清光叹了口气,自然而然的接上了话题,“一期说,粟田口家,总得有个人留下,等主公回来。”
结果最后回来的那个人,可以说是主公,也可以说不是主公。
安原时羽怔怔的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倏然仰起头来,似乎一时间被沙尘迷了眼。
她很想说出“回来的就是我本人啊”……但她绝对不能说出这件事。
——为了不被暗堕的刀剑们视为敌人,她只能用虚假的谎言来伪装本质。
萤丸歪着头,他怀里抱着大太刀,面不改色的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们之中,恐怕药研……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身形削弱的年轻付丧神站在房间门口,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走到了以前的房间门口。
于是他抬起头,发现门口写着刀派名称的门牌已经沾满了灰尘,没有过多的思考,素来喜爱干净的药研便用袖子擦去了上面的脏物,门牌上顿时露出了底下苍劲有力的“粟田口”的三个大字来。
他凝视了这几个字几秒,又捏了捏怀中铭刻有刀纹的暗黄色铃铛。
那是一期一振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一期哥……还有弟弟们……
都不在了啊。
“这房间还挺大的呀。”
3.第一天(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