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会因此怨恨您的,大将。
他恭敬的弯下腰,把休息够了的审神者背起来。
“您想太多了,大将。”付丧神严肃的说,“如果我怨恨您,还会替您医治吗?”
安原时羽笑了笑,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免得自己滑下去。
“这可很难说,我可是听过,有些古怪的医生专门治好了自己的仇人,然后把对方给杀掉的故事。”
药研听她这么解释,心情也轻松了一点,“那么大将,您大可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聊。”
我不是什么怪医,我只是您的刀。
然而他背着人没走两步,却觉得突如其来的一阵头晕眼花,使他不由得停了下来。
“大……”
第二个“将”字还没说出口,药研便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诶诶诶!”安原时羽一边震惊,一边从他背上麻利地滚下来,伸手去探对方的鼻息。
“不会是我真的把你压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