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骨架子几乎要被折腾散了的安原时羽跌跌撞撞的爬上岸,把那把在水底中捡回来的肋差扔到一边——由于浸泡时间过久,刀鞘一碰就烂开,所以握着刀的安原一路游上岸,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被刀刃划开了一个细微的口子,有几滴血滴在了刀身上。
事实上,她现在满身都是伤,又冷又累——不仅仅是背后那个被泡得发白的狭长伤口,更多的是在挣扎时撞到石壁和水底时,所产生的淤青。
寒冷、潮湿、疲惫……等等因素记加在一起,使得审神者踉跄地往前才走了两步,就再也没有力气了。
她索性坐了下来休息,因为垂着脑袋,安原看见自己发丝上的水不停地往下掉,滚落进地面上的鹅卵石缝隙里,消失不见。
突然,有一双陈旧黯淡的黑色长靴映入眼帘,水珠从皮靴表面上流下。
这个人出现的非常突兀,而且是悄无声息的那种。
面对如此灵异的场景,安原时羽已经没有心思去害怕了,她原本想要抬起头去看看对方的长相,最终却无法抵抗疲惫至极的劳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只是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她的脸终究是没有与地面上的石头发生亲密接触,反而是落进了一个冰冷得不似人类的怀抱。
……噫,冷死了。
当安原时羽再度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黑漆漆一片的山洞顶端,以及眼角余光所扫射到的一旁火光。
救了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在这地底生起一堆篝火,虽然是一团小小的篝火,但是带给人的光明和温暖却是实实在在的。
坐在篝火边取暖的男人注意到她睁开了眼睛,便放下手中干燥的青苔
19.第三天(四)(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