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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笑面青江哭唧唧的对安原抱怨,“一退回路口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撕扯人家的衣服……”
“别说得我好像什么奇怪可怕的痴汉好吗!”审神者大怒,“都说等回去我就还你一床新的白衣了!怎么还在纠结个不停?”
“……就算是新的,也已经不是这张了。”青江悲伤地抱住了怀中的白色“绳索”,它由于数条布条组成,活像火灾现场的逃生道具。
安原时羽的神情也软了下来,可怜巴巴地开口:“嘛,别伤心了……把主意打到你的衣服上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切国摔死吧?”
如果你够狠心,当然也能看着他摔死啊。
笑面青江的石青色眼眸转了转,终究是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苦笑的交出了手中的东西。
毕竟这个世界上狠心的人实在太多了,偶尔遇见一两个心肠软的人,是很难得的事情。
安原时羽很高兴,笑着接过绳索。
“谢谢啦青江!”
“……真想道谢就以身相许啊。”
付丧神小声的嘀咕着,没有被一心要救人的审神者听见。
要知道,他的本体才不是什么白衣——而是小黄本啊朋友们。
结果当这条简陋绳索抛下去后,发现距离挂在半空中的少年还有一段距离。
大家都有点傻眼。
“这可怎么办?”安原时羽自言自语道。
于是笑面青江把绳索的一段系在路口的坚固巨石上,另外一头系在自己腰上,确定不会绳索突然松开后方才对审神者说道。
“反正我比较轻,我下去把那个
23.第四天(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