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三日月说得对,她被这该死的数据洪流给反噬了——毕竟她不是真的数据,跟周围的付丧神们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在雪地上挺尸休息了一阵,安原时羽总算缓过劲来(这句话好像在她进了地狱后就经常出现)。不得不说,加州清光牌的沙发真的非常舒服,保暖舒适不说,还会时不时的出声关心她。
见到安原如今多少恢复了一点力气,清光也放松下来,刚刚审神者突然满脸是血的样子可把他给吓坏了。
“清光……”安原才刚刚缓过来,就开始思考问题,“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不知为何,她能够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付丧神似乎僵硬了一瞬,旋即清光就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的哈气:“我看到——我一直陪您到最后。”
仗着脸上有血痂的遮掩,审神者有些疲倦的垂下眼睫,“……是吗,辛苦你了。”
黑发红眸的年轻人摇了摇头,“我不辛苦。”
“只要能够一直陪在您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他说的是如此诚挚,偏偏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哀伤。
听闻此语,安原时羽忽然沉默了,她没有说出自己注定会离开这个世界的真相。在经过了这些天来的相处,她已经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周围的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烛台切光忠,药研藤四郎,压切长谷部,笑面青江,石切丸……每个人都是如此。
缘分遇见的越多,分离的时候就越痛苦。
所以她已经不能再胡乱的给别人泡沫般的希望了。
安原时羽深吸一口气,勉强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印入眼帘的是暗红色的血痂,这没什么,但
46.第五天(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