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勾着腰背走了。
半夏忍耐着饥饿的肚子,还能走神的想到,老汉真不简单,能在两个不同的角色中转换自如,他以前不是哑巴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半夏回到屋里,期待的望着桌子上的白布,她的脑袋里有各种各样的幻想,鲜香百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她做好最糟糕的准备,大胆的伸手打开了白布,真是没想到居然能看见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半夏小时候最喜欢吃白面馒头了,总是喜欢一点点的用手撕着吃,有嚼劲还很耐吃,馒头的甜香在口腔里蔓延,那滋味别提多美味了,哪想今日再次品尝,境遇竟是大不相同。
命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