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假的,我说过的话都是认真的!”小木勺有听人内心的奇异功能,半夏才只是随便想想,它立即就听到了,急不可耐的否认。
半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道:“你偷听我说话?”
小木勺道:“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的听!”
半夏道:“此话怎讲?”
小木勺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们边走边说。”
半夏这时才发现天色早已经黑透了,包围在周身的浓雾也已经消失不见,她抬头就能看见黑压压的树枝和细碎斑驳的夜空,草木清香味在鼻孔四周蔓延,从枝桠间透出来的月光仿佛一道白光,清透明亮洒向大地,把她动荡不安的心轻轻安抚。
她小小的身子孤零零的雕塑在夜幕之下,一方寂静,遗世独立,成为亘古的墨笔。
半夏站起身,把小木勺叼在头上、飞回去捡回来的篮子提在手中,拍拍屁股,使劲掐了手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