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盈袖。
她看见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稳,也很专注,好像做一件事情就会一心一意,绝不三心二意。
半夏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兴高采烈的说道:“我叫你小忧吧!小忧,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要叫我小忧!”无忧气急败坏的大叫,也不知道气的是半夏的称呼,还是他自己俗套的名字,“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半夏歪着脑袋:“那我不叫你小忧,叫你什么呢?”
无忧气结。
明明她每说一句话他都想打人,可为什么偏偏动不了手?
难道她给他施了什么禁止?
无忧不得不认真的审视半夏。
除开莫名其妙的见面,阴差阳错的“挟持”和“反挟持”,无忧已经想不起来他为什么要带上半夏一起走。
或许是她和公孙家水深火热的关系,他盘桓了清河村这么久,也看出了一点苗头,所以想用她做要挟,只要公孙家有所顾忌,他带上半夏就不会有危险,甚至会主动帮着他对付黑衣人。
这是无忧理想的结果。
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