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她说,现在换成了半夏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该说半夏心思敏慧,还是该说他已经露出这么多的破绽?
知府夫人又想到初初看见半夏的时候,她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只那么一眼,偏偏就让知府夫人瞥见了半夏脖子上的玉佩。
半夏怎么可以大张旗鼓的带着那么重要的玉佩到处乱走?
如果玉佩走丢了,这算谁的过错?
可如果半夏没带着那块玉佩在身上,知府夫人也没看见玉佩,半夏现如今就不会在这里了。
这是不是就叫做,时也命也。
很多事情都躲不过去的。
“唉。”
知府夫人忽然叹了一口气,非常清晰地传到了半夏的耳朵里。
半夏本以为知府夫人会说些什么,但是知府夫人却什么都没说。
“睡吧。”
只这么一句话,知府夫人就不再开口,也没什么动静,很快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半夏有点怔愣。
怎么糊里糊涂的就睡着了呢?
不是还有很多问题都没有解开么?
难道知府夫人不应该告诉她更多的答案?
知府夫人睡着了,半夏却失眠了。
脑袋里纷纷乱乱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知道天际泛白,才将将睡了过去。
一天的时间有那么懒懒散散的消失无踪。
半夏在自己的房间醒来,已经不觉得惊奇了。
不是知府夫人让人把半夏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就是知府夫人亲自抱半夏回来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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