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夫人只是让奴婢照看姑娘,并没有慢着!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吗?”
喜儿一看半夏不听她的,簪子往前凑了凑,就知道不好,立马转换画风,变得严肃起来。
半夏真是太卑鄙了,居然想到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
如果不是在这么严峻的时候,知府夫人生死不知的情况下,喜儿都想夸奖半夏一句有胆量,但是现在明明不是时机,半夏做事太冲动,很有可能会坏事啊。
可又不能不说。
喜儿只是尝试敷衍过去,就被半夏看穿了,如果喜儿再不见好就收,很有可能半夏真的会刺伤自己。
“哼!”
半夏收住手,被自己的动作弄得脖子有点痛,但伸手一摸,没见血,好歹是保住小命了,半夏想挠一挠脖子。
喜儿见状,以为半夏又要做出什么事情,赶紧道:“我真的全都会说,你不要再动来动去了!”
半夏抬起的爪子一动,又收了回去,她坐到桌边道:“你说吧,我听着。”